人敬酒,喜欢用指甲弹出一点两点酒来,到对方的脸面上,但这绝不是什么挑衅,这叫“蘸甲”,是种很常见的礼仪。
高岳便让云和一起饮酒。
然后高岳才晓得嗯云和喝完一盅后,又是一盅,红颜如朝霞般,可完全不醉。
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崔云和的酒量,简直可怕。
十多巡下来,高岳只觉得有些晕乎乎的,可崔云和的脸颊则更是云蒸霞飞,丝毫看不出有醉意。
“这算什么,阿姊的酒量比我大多了。”
唉,原来阿霓如此厉害,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看来酒量和酒品最差的,便是灵虚公主了,喝不到两杯就发疯骑跨上来。
不久,酒菜已尽,精舍旁侧的厢房里,云和轻解罗衫,给高岳在灯下解下幞头,细细梳理发髻,高岳心中有些恍惚,他对云和坦白说道:
“之前,我是追求着光复河陇的志向的,现在河陇回来了,我却犹豫了。”
“暂时还没找到其他志向吗?”
“也不能说没有。”
“光复河陇是多少人的愿望啊!现在姊夫把它实现了,不过姊夫先前也答应过彩鸾阿师,要攻灭淮西,让阿师能堂堂正正安安稳稳,从我们兴元府乘船,带着她丈夫的石碑,回故里钟山去。这句承诺,姊夫不可忘却。”
“也是,我没有忘却。另外,淮西镇还曾刺杀过韩晋公,这个血仇我也有责任去报。”
听到刺杀,云和手中的梳子不由得剧烈抖动了下。
她忽然有些害怕,淮西那边和妖僧勾结,居然能在韩滉上朝时将其惨杀在都城长街上,若
4.新大争之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