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军、神策龙骧军及泽潞昭义军王虔休部,此外高岳还在堂牒中对浑瑊说,以前六城水运使王绍为供军使,钱帛、粮秣已然就位,战阵之变全都由浑侍中便宜处置,不需上报——朝廷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平定洺、邢、磁三州地,若浑侍中实在遇到为难事,可与河中府监军使牛义商量,对朝廷奏报,我高岳第一时间与陛下商议,全力全速解决好。
但高岳也在堂牒里,授予浑瑊进攻临洺的方略,那便是“泽潞昭义军五州,据山东要害,河北连接,唯此制之,磁、邢、洺三州入河朔三镇腹内,国纪所在,实系安危”,现在元谊妄图割据这三州,那么昭义军便会失去财赋来源,也无法发挥监视河朔的作用,故而必须要雷厉风行将其平定,机宜即“出其不意,闪击壶口;攻心为上,以求全土”。
这时,原来逃亡东都洛阳的李抱真之子李缄也来到浑瑊的军府中,皇帝不但赦免他的罪过,还将其官位擢升为六品宁州别驾,他父亲在东都购置的宅第也得以保留,目的就是要让李缄充当对临洺“攻心”的主角。
接着浑瑊坐定,对着在场的军将、僚属展开部署:
李自良的河东奉诚军,出三千步骑,据阳泉,出井陉关,配合易定的义武军留后张升云(张孝忠之子),将成德军的王武俊给看住,省得这头老狐狸也来洺州插一脚;
泽潞以南,河南处的河阳三城节度使李元淳,则领五千士卒,屯兵修武,监视魏博镇的动向,防备其往西来援临洺城;
本道与尚可孤大将军,合兵八千,越乌岭道,赶赴潞州镇,在与王虔休会师后,急速出壶关滏口,直攻临洺城。
布置完毕后,浑瑊便
20.掩袭滏山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