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李纳已病死了,皇帝还辍朝为之发丧,并让李纳的儿子李师古继承了旌节。
于是李师古和吴少诚一起派遣奏事官入朝,向皇帝“抗陈”,要求不立巡院。
客省馆舍里,皇帝派来的宣徽使第五守义和掌扇使孟光诚,便故意询问二位节度使的奏事官,为什么抗议设巡院的事啊,“这巡院一设,捕拿的全是劫夺江面、呼啸山林的贼人,对两镇只有好处。”
李师古派来的奏事官令狐造,说得委婉点:“我家节下每年奉天子助军钱足有三十万贯,天子不问所出,君臣间没有猜忌,岂不美哉?若设巡院,只会给淄青十多州的百姓带来烦扰而已,到时节下再收助军钱就困难了。”
这令狐造说得大体没错,淄青自李正己、李纳父子割据以来,对内一向轻徭薄赋,人心颇齐,现在李师古继任,也答应每年固定给皇帝三十万贯的助军钱入大盈琼林中,所以希望朝廷不要再想在平卢军地盘收两税、设巡院的事了。
第五守义和孟光诚颔首,说这件事我们会好好转告大家的,然后他俩将目光转向淮西奏事官杨元卿,问淮西为何不答应设巡院呢?
杨元卿的回答就耿直多了:“申光蔡豫仙五州的山棚、江贼虽凶狠,但我淮宁军子弟多是从他们那里征募来的,若朝廷在蔡州城设巡院缉拿,岂不是伤了节下和他们间的和气?”
如此厚颜无耻的答复,让两位中官都目瞪口呆,好长时间没反应过来。
反应好后,两位中官便前往金銮殿,询问皇帝的处置意见。
“什么淮西节度使,简直就是匪,就是贼!”皇帝怒不可遏,不过他事前也和高岳商量,就是以此
14.淮西镇血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