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文学晋身,勿要懈怠了。”
“没想到汲公如今也成了运甕翁。”
于是两人互相叹息,结伴向大安园而去。
宣平坊甲第内,正是夏木浓阴的时节,树色繁枝掩映下的窗牖半开,门外是上百片陶甕,堆叠得整整齐齐,恰好堵住了出入的道路。
崔云韶浅笑着,两颊飞满红晕,雪白滑嫩的背脊中的一条长长的沟随激烈的呼吸不断挤弄,自上而下,晶莹的汗珠沿着那沟,翻滚而下,她浑身上下,就条霞帔还搭在浑圆的香肩上,随着颠动和窗牖内透入来的风,轻飘舞动。
被骑跨在下面的高岳,随妻子每次的“大起大落”,魂魄就会被粉碎一次,头脑嗡嗡个不休,乐得不停,待到他试图重拾神智时,又被云韶给“压碎”,只剩下床榻的吱吱呀呀声,偶尔耳边传来云韶的嗔怪声,“霂娘年末时要从兴元府来了,趁这段时间卿卿你又居家,就是得好好地......”
话还没说完,云韶便低低地惊呼下,高岳反身,将丰润滚壮的她给抱住,压在下面,两个人又卿卿哒哒地厮磨交错了好一会儿,才同登极乐,云韶便喘息着,搂住高岳的脖颈,“我想生个女儿。”
“不是有蔚如了吗?”
因云和,也给高岳生了个儿子,对外就宣称是芝蕙所出。
“当初在红芍亭子里,那歌谣可是唱,五男二女,雁雁而行的。”
这时高岳眼神望着头顶的罗帐,稍微算了下,五男的使命已然完成,可二女确实还差一个。
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高岳你可是在家宅里也要继续精进的人物啊!
今日晌
7.宣平搬甕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