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猜想,但是干系非小,不能在闺阁内谈及。”高岳急忙掩饰,然后向妻子致歉。
“我晓得,你现在是中书侍郎,退之和你书信往来,免不了要夹杂朝堂事务。”云韶对丈夫表示理解。
月光静静落在庭院里,高岳背着手从正寝走出,握着韩愈的信,看着波光粼粼的池沼,不发一语。
“逸崧,还在想着淮西那边的事啊!”身后传来了吴彩鸾的声音。
高岳回头,不置可否地嗯了下。
“唉,有时候想,文箫他的一生到底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呢?如他真的像逸崧你一样,当上了宰相,也就是什么位极人臣,那又会变成什么样,又会遇到什么事?”吴彩鸾握着拂尘,难得地陷于了沉思。
“我想,文阿兄他应该不会改变的吧,毕竟——他当初选择的,不是薛炼师的舞,而是你的。”高岳说到这里,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提及,“我,便不同了。”
其实吴彩鸾有点懂高岳,便笑起来,“人,除非像我这样,又笨又拙,不然怎么会不变呢?”
“......”
“那时候在长安城,逸崧你还未及第时,你就坐在写经坊那里,练小楷,写书仪,揣摩切韵,顺带还在写传奇长编。我还曾以为日子会永远这样下去,但每每又感到害怕,那不就是意味逸崧你考不中进士吗?不过这种担心真的是多余,因为没多久你就化虎为人了。”
“化虎为人,化虎为人......也许吧,可就算吃了烧尾宴,但那根无形的野兽尾巴,并不一定就消失了,它好像一直在跟着我。”高岳说完了这句话,便对吴彩鸾作揖,随即离去了。
16.虎尾如影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