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旗、长戟团团把他给围住,严严实实的。
无奈下,高岳到了石堤谷口,就严令这群人停住,不要惊扰了我晏师。
可谁想刘晏的小儿子宗经,早已听闻当国宰相要来石堤谷探望自己父亲,便立在谷口处,和高岳告礼后,谢绝说:“父亲已知中郎造访,让宗经在此设下薄酒款待,请中郎以国事为重,随即便回。”
高岳十分惆怅,便问刘宗经,晏师为何如此?
“父亲说,本与中郎在京师时熟稔,携手为国,而今既已远离仕道,和中郎便是陌路,不用相见。”说完宗经指着谷口往东的大道说“此是去东都路”,然后又指着幽深的石堤谷,“此是去商洛路。”
意思是,道路不同。
高岳万般无奈,只能问晏师身体康健否?
宗经答曰尚算康健。
又问晏师家人若何?
宗经答曰,我伯父(刘暹)为检校御史大夫,长兄执经在京为太常博士,姊夫(潘炎)已过世,仆本人则在家宅侍奉父亲,这也是中郎所知的,不劳记挂。
于是高岳只能拨转马头,回首看着青翠色和秋色互相映衬的石堤谷诸山峰,和飘缈的云气,实在是见不到刘晏的庄园,唯有缓缓往普德驿而归。
“高中郎!”这时刘宗经对着他拱手说,“家父也吩咐,待到高中郎此次大功归来,想必对世事时局有个更深的认知,家父届时会在三门峡处设宴,以期能与中郎会面。”
“又是一次策问吗?”高岳不由得苦笑起来......
数日后,过了陕州的高岳,再度抵达东都西南的甘水驿,杜亚便领东都幕府及
17.设营神都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