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镇将的私奴户,导致营田根本入不敷出,不但不能奉朝廷所需,每年还要吃一大部分楚州的州方圆支给钱,最后朝廷判度支也只能将楚州营田罢废,可堂牒是有了,刺史和镇将阳奉阴违,号称此营田为‘宰相遥领’,继续占着田官、别户和田地不松手。”
“本道便是宰相,为什么不知道还遥领楚州的田?”高岳非常生气。
顾秀笑了下,“可是楚州营田的名目,确实就是汲公你‘遥领’的。”
这番话,和这个笑容,不由得让高岳冷汗浸出。
倒不是说自己这个中书侍郎树大招风,是他慨叹,江淮东南地界果然还和昔日的兴元不同,虽然富庶,可积弊也太深了。
这时候高岳转向许子余和孟仲阳,“这寿州也是如此吗?”
许子余终于敢说话:“我寿州也有营田......李希烈反乱时,寿州、庐州、泗州一度在淮南镇里析出,建寿庐泗观察使,以张建封任之。张建封当时就让麾下军将尹卻营田,本意是防备淮西侵扰,后来观察使撤除,张建封移镇徐州,但尹卻却留下,依旧占着营田不放,如今我寿州驻防有团结兵近万,马匹数百,几近三分一都是尹卻的‘田士’,他们先是找些贫瘠偏远的地方,以州支给的酱菜钱雇人敷衍耕作下,然后便用这些田地强迫芍陂百姓用自己良田交换,几年下来,百姓流离失所、怨气冲天,州的财计更是被虚耗一空。这便是我寿州考课年年殿后的缘由。”
“至于盐政、纳钱......”那孟仲阳还待补充其余二害,却被高岳阻止。
高岳冷冷地对他说:“依本道的看法,淮南还有第四害。”
18.淮南四大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