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经世事务,你不懂。”
气得裴延龄归宅后,写了封信,把扬子留后王海朝好一顿臭骂,权作无能发泄。
而皇帝则特意读了下淮南进奏院的邸报,内里刊登高岳编练武毅军的实际计划,才明白高岳根本没有想要组建什么“七万师徒”的庞大军队,而是武毅牙军一万八千加淮南镇戍军八千而已,实际兵额相比淮南以前,还减少了九千,于是对高岳的倾慕犹胜昔日。
这时候皇帝又后悔,把李锜送到润州去,还保留镇海军。
但箭已离弦,皇帝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把苦和愧疚隐埋在心底深处......
等到九月,船队返归扬州后,下船的商贾们从质库里领取到了钱帛。
但这些钱帛,也是在淮南九州内流通,或相当部分被商贾携带,去了周边藩道贸易,一时间淮南和汴宋、徐泗、襄邓、宣润间,及其内部的水陆商路大大兴盛起来,光是扬子白沙税场,短短两个月就收取埭程钱二千贯。
而单单寿春城北门及船官湖的集市,税务在两个月内也抽取到九百贯钱。
缓解钱荒,物价均衡,贸易发达,百姓、商贾和官府都能得到利益。
更为神奇的是,淮南的钱和货物都充裕了,百姓偷偷私铸的现象果然也大为减少了,于是高岳特意出了告示,表示每年官府愿拿出十万贯开元好钱,回收同样额度的恶钱回炉重造,百姓拿着恶钱趋之若鹜,同样各处草市、墟集则开始拒收恶钱来。
现在的趋势是良币驱逐劣币。
非但如此,正在光州打画经界的柳宗元,还听说蔡州被籍没的无主田地价钱“趋暖”,许多商
6.中流卅万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