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通传,“有太原府乡贡举子李逢龙来访。”
“是陛下!”高岳和陆贽相望,大惊失色。
这李逢龙怎么会默无声息地来到陆宅的。
当高岳和陆贽走到庭院时,却察觉李逢龙穿着便服,头戴软纱帽,已从轿舆里走出,来到门阍处。
他身后跟着两位高品宦官,第五守义和孟光诚,都打扮成身着锦绣的豪商模样,还有几位朝廷太医署的大夫,各个提着药箱。
“高三、陆九,不必拘礼。”李逢龙走进来后,神色显得很焦急,就直接问陆贽,你母亲的病情如何!
还没等陆贽回答,李逢龙就挥挥手,让几名大夫进到寝所,为榻上的韦氏察言观色起来,自己则毕恭毕敬,像个小孩子般站在板窗外,不断偷偷往里张望,想要得到详细情况,但又害怕惊动病人的样子。
“客人为何者,进来吧?”韦氏自榻上坐起,隔着帘子对李逢龙招手。
李逢龙受宠若惊般,步入到寝所里来,坐在帘外的茵席上,呆了会儿,才自报身份,然后就奉上自己带的礼物。
“这个是岭南的煞割糖霜。”李逢龙赶紧递上枚糖狮子,也不顾病人能不能吃糖。
韦氏慈爱地笑着,接下来,吃了几口,说好甜的。
这下李逢龙也笑起来,然后他又张罗着要给韦氏其他的好东西。
可韦氏却问他,“这位郎君看起来非官非庶,你是如何与阿九相识的?”
李逢龙语塞,这会还是高岳打了圆场,“这位李郎君,本是我唐宗室后裔,但却因没了门荫,只能年年入京参加春闱,是礼部南院的常客,以致我和陆九都认得他。”
“
1.陆宅又逢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