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外部威胁时所有人都能够一致对外的话,那么就够了,至于内部再怎样争斗,也比不过外部的威胁来的大。肖永安要是参与到本家的势力斗争当中去都话,很难会有什么好的下场,他一定要避免这种事的发生。他一想到自己这次竟然亲自带着永安前去黎阳城的吕家分家求助就不由得一阵后怕,因为那个分家是修真者的世家家族,在那里面可是有不少修士坐镇的,只不过对他这种凡人分家的家主一点都不放在眼里,更没有心思去治疗一个凡人分家当中的病秧子。0要是他们有对于凡人,而且还是族人的他们父子尊重,那么怕是他们这次去黎阳城就压根回不来了吧?“叶使君,那么可有办法避免这种事发生?”虽然是肖逝水在发问,但叶倾城认为这种事的主动权还是应该在永安这孩子的身上,是,肖逝水的确是永安的父亲,也是与他叶倾城颇有渊源的一个人,可这并不代表他应该左右自己孩子的一生。一个人,如果自小就被人安排过制定好了的一生,那他还算个人吗?即使是出于关爱,但是叶倾城对肖逝水的做法并不认同,甚至有些不喜,换做是他的话,宁愿过短暂而快乐的一生,也不愿意生活在深墙大院当中,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他重新盘坐了下来,神色和蔼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肖永安,问道:“我想要听你自己的想法,永安,如果你有非常不错灵根的话,又有怎样的打算?这个问题非常重要,我希望你发自内心的回答,而不用顾及你父亲。”“我自己的意愿?”肖永安沉默了一下。从小到大,他都人在按父亲的安排生活,尽管曾经也有过叛逆的意识,但他也明白,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当年没有保住母亲,这是父亲一辈子的痛,因此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的过一
第一千七百二十九章 马车内的谈话(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