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刘却不想再讲了,憋了半天,才说出几句。“没啥后来,换到重犯监狱去了,能好吗!没事都得带着脚镣子,能好?我们也没人打听!你就踏实学习吧,别打听这些没用的。最多盼着,咱们号里,别出那么一位就行了。”
“也是,我都快熬出头了,别在为这事,耽误了!”胡大发暗自想着,心底下掐算着还有多少日子。
确实,在那次出事之后,这种交流活动停了两年,后来,在男监女监的领导多次会商之后,才决定继续搞下去。只是,规模小很多,安全防范严格很多。甚至于,去年的那次,男犯人只能在房间里看着,女犯人从过道走过去。会餐也是隔着一道安全墙,晚会直接给取消了。
这次听说也是没有晚会,直接过来参观一下,教导员们交流一下,找几个改造比较好的犯人,做个报告,最后搞个会餐,就散了。既然如此,胡大发也就没啥准备的,可真没有像同屋的几位,可劲打扮。
“咱们这里谁做报告啊?!”胡大发问着1960吴力。
“啥?报告?”“没听说啊?!”
“就那个小眼镜,你知道的那个!”吴力不以为然的回答。“这小子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气了,给他减了一次刑了,还能上去做报告!t的有问题!不知道监狱长怎么想的!”说着说着,愤然的跺跺脚。
“啊?眼镜啊!1982?”胡大发真没有想到,又重复问了一遍!
“对对对,就那个小子,1982!”吴力撇着嘴,不服气的说着:“那次跟我们搬砖去,正好赶上那堆砖码放的不整齐,隔壁监室的那谁来着,推小车从那里过去,忽悠一下,砖垛要倒,这眼镜也算手脚麻利,
十九 年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