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发的记忆桎梏在几天前的一些影像片段中。秋阳的父亲,虽然没穿警服,但是自有威严,毕竟干了一辈子的警察了;秋阳的二哥,学着他父亲的样子,就剩下吹胡子瞪眼了。秋阳的大哥已经成家,只见过一次,老妈还是和蔼可亲的,看着秋阳心疼的很,看着胡大发也是一脸怜惜,可惜,在家里一点话语权都没有,对于这种大事,无法参与任何的意见。
“我说什么了?我记得都哭了,哀求他爸来着,看着他二哥,希望有过一面之缘的二舅哥帮忙,可是适得其反,他没帮我,反而劝我赶紧离开,竟然说,他家丢不起这个人!我都给他爸跪下了,就想再见秋阳一面啊,他们都狠心的不允许,不知道秋阳当时在干吗?”
“秋阳肯定是在想我呢!估计是被他爸、他哥骗开了,否则,我给秋阳打电话都关机了,一直就没开机。秋阳会不会伤心啊?是否和我一样,也会伤心得死去活来呢?在这一点上,我们还能心意相通吗?”
“他们这些人,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一个追求爱情的机会,一个给与别人幸福生活的机会!为什么呢?为了面子,为了自己家室,为了警察家族的荣誉,可是你们为什么不能为了秋阳想想呢?”
“难道秋阳也同意和我分手了吗?为什么从头至尾都没有出现呢?难道她也是为了她家里的荣誉吗?就这样轻易地把我放弃了!还是因为我没有如实的告诉她、欺骗了她,所以她生气了,所以不再理我,所以分手?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关机?为什么不能见面说清楚呢?”
……
原因种种,胡大发难以明白。“哎呦!”胡大发吃痛的喊了一声,皱着眉
二百五十二 疗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