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的是黄世仁。
而那些把自己辛苦攒了半辈子的薪水,被几句高利息、讲诚信、大公司、国际品牌的好话,直接忽悠走你所有积蓄,他们才是孙子;有钱就投资,直接陷入合同圈套,最后集资的人去楼空,才知道自己血本无归的人是孙子;平时被业务员甜蜜话语忽悠傻了,拎着免费的不值钱的奖品走路都瘸了,坐着大巴免费旅游笑的嘴都歪了,最后换来的是一张投资、被集资的合同,这些人才是杨白劳。
三个人都有不约而同的紧张,既期盼着赶紧到达目的地,赶紧进去检查一下,有钱就装走、没钱赶紧跑,迅速的完事麻利回家;又希冀着三个人中间能有任何一个人马上提出反对意见,否决掉之前作出的决定,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当保安的回去执勤,该刷碗的回后厨,该货运的赶紧抢单。
谁对钱有着最执着的期盼,谁的话语就最能够推动这件事,也许只需要两个字,就能起到一锤定音的作用。仇大龙干脆的说:“到了!”
夏天,中午,谁不去找个地方睡会觉才是傻子。尤其对于那些已经退了休的老头老太太们,这么热的天,直追蒸锅、不让烤串炉子,如果没有点儿像样的理由,没有点儿合适的约会,没有点儿想挣点菜钱的冲动,那是真不出门。就算是为了省电,不开空调,开个能扭头摆动的电风扇,也得睡个把小时啊!
胡大发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正好一点半,抬头观察着小区的楼宇,确实有些破旧了,没有三十年,也够一个吃奶的孩子上初中的年头了。“手机调振动,大龙在车上等着,仇彪拿个包,走,我们上!”说罢,真有些大将风度般的一拉车门,走进了骄阳直晒下的战场。别说,骄阳之下
三百零三 紧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