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就说交警的事情吧,以前和他们聊天,也是满心的抱怨!”
“路上遇到事故了,以前都是按照交通法规来定,现在,不好说啊!首先就是这车,太贵了!几百万的车撞一块了,他们都含糊!能开得起这个价码车的人,那都得是人物啊!不能随便来,万一谁认识自己的领导呢,自己的饭碗还要不要了!唉,就是有了这一层的考虑,很多事情,就不一样了!”
“那您的意思是,法大、还是人情大啊?”胡大发不阴不阳的甩了一句。
“这话说得,当然是法大了!”再怎么说,赵警官也是受教育多年的老同志,原则问题上,还是不会出现偏差的。
“屁话!”杜姨直接就给与了否定,“说----都是那么说,可是研究起来,没点儿人情,那些人怎么贪腐啊?没困难,也得找点困难,请托办事,这种事情少吗?普通人,想办点事,进门都难!你还想着三十年前呢,那时候是,这种事情本身就少,路上的车还少呢!法大,我就没见过,不都是在那里和稀泥吗?谁真的按照法律条文办事了?”
“呃!不能乱说!”赵警官瞥了一眼自己的爱人,平时照顾家里,不聊这些还好,一聊这个,两口子难免不针锋相对,直接代表的就是两个阵营,最后的结果就是,杜姨代表的,以事实为依据险胜,谁让街边上类似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呢!普通人,看到的法,都是变味的、走形的、不可心的。
“杜姨,我支持你!”胡大发适时亮出自己的态度,“我觉得,谁在那个位置,不拿钱、不走个关系、不来点花样,不收钱,不请客送礼,不会贪腐,那就绝对不是一个“好官”,不会当官,他也不可能进步。”
七百五十九 情与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