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当成卖血的了吧!你说说你这想法,你这都是谁教你的啊?怎么这么污呢?我问你啊,她和你提钱了吗?她就是今天心情好,才帮你的,要是心情不好,刚才就把你骂到墙外边去了!你还出钱买?”胡大发扭头想走,转念一想不对,转头又纠正了自己的错误。
“她不是在帮你!她是帮里面那个女人,帮你媳妇!想买血,去找血托吧!小心得病!”说完,胡大发走回自己的阵地,继续趴在产房门上,焦急的听着里面传来的各种不确定信息。
“大发,咋样啊?”仇彪已经停好车,打听到了产房的位置,找了过来。向着胡大发的姥姥笑了笑,直接走到胡大发的背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呦我去,你要吓死我啊!”胡大发一哆嗦,差点撞破门,冲进产房。
“怎么样了?啥情况?咋这么胆小了?”
“革命尚未成功,花姐仍在努力!唉,我使不上劲啊!”胡大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这一巴掌,我以为孩子掉地上了呢!你先坐会儿吧!”
“您也过来了,一个人来的?”见到老人,仇彪还是礼貌周全,微笑着问候着。
“不是,是柳姑娘把我捎过来的!要不我也得自己赶过来!”姥姥笑着回答。
“哦!柳芸儿啊!嗳,大发,那位大姐呢?人呢?”
“那屋呢!”胡大发指了指隔壁的产房,没有再多解释,仍旧趴在花姐产房门上仔细听着。
“啊?产房啊!她----也生了?谁的啊?日子不太对吧!”仇彪一个愣神,就没明白这里面是怎么回事。
“嗨!她生啥啊?最多生气!”胡大发一撇嘴,看了看那边坐着
八百六十七 善心义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