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仇大龙,是你!”
坐到车上,胡大发吸了两根烟才把这口恶气吐出,拨通了张院长的电话,“张院长,我是小胡!呵呵!民政这边我来了,跟他们解释了一下,他们说,先把罚单收回去,具体意见可能要再开个会,讨论一下吧!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咱们那里也得抓紧时间整改一下了,至少要跟那些喜欢劳动的老人们交代一下,求求他们,放下锄头吧!再种地,养老院就得关张了!闲不住就跳舞、打太极拳吧,那个安全!至少不惹事!”
“哦!我知道了!马上整改!”张院长一颗心落在肚里,总算踏实了,“胡总啊,还是你厉害,呵呵!有人好办事啊!”
“呵呵,没人就办不了事呗!唉!”有人,还得有钱,甚至还得有账本啊!就这个事,即便你有人,该罚也得罚,只不过轻重程度不一样罢了。亲妈和后妈打孩子,从响声就能分辨出来。
就像疫苗厂家,犯错不是一次了,以前确实也罚了,但是罚的款和人家的利润比起来,那种惩罚,比挠痒痒还轻,管用吗?小错不管,最终酿成大祸!谁之过,认知的错!这种错误,就应该一罚到底,裤头都得让他卖了!
“胡总,他们会不会在近期,回来再检查一次啊?”
“检查,那是人家的工作,怕咱们瞎搞、胡来!我们正常开养老院,害怕检查吗?来就来呗,有啥担心的!你做好你的工作就行了,有事再说有事的吧!”胡大发对于久经市场考验的张院长,对于事情处理上的态度有些看法,随口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心中却想:来?他们敢来吗?马局长还敢出门吗?让大家开心养老吧!
正事办完,胡大发回家办了另外一件大事,
九百三十九 拆医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