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不也是为了心安吗?最后,还不是为了睡个踏实觉!”
柳芸儿托着腮帮听着胡大发讲述心声,却根本无法理解他说的是什么,“我听明白了,你----疯了!彻底疯了!世上那么多事,谁分得清楚对与错啊?就你明白,就你聪明,就你想得多!那也没有必要往死胡同里面想啊!”
“那些吃拿卡要、收礼、收钱、收女人的,包括主动送上门的,明明知道自己在做坏事的人,也没有睡不着觉吧!那些糊里糊涂的,不知道自己对与错的,甚至没有是非观念的,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混日子的,美其名曰:自己是为了生存,他们过得也红红火火呢!怎么就你事多呢?”
“别人的事,我管不了!就管了这么三两个人的丑事,我都睡不着觉呢!管那么多,还不得累死啊!这就不是一个人的事!全社会都管,大家都伸手,那才是完美的结果呢!小崔同志也不至于抑郁了!为了一部电影,惹出这么大的事!”胡大发哀叹一声,“也许,我也抑郁了吧!”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啊!你比人家差远了!你有证据----你敢说吗?你敢揭发吗?你敢把他们当做臭狗屎----铲了吗?你也就敢做一件事----敢得病!”
“我不敢!富贵病我都不敢得,因为我没钱!呃,不对吧----你在会所工作多年,你手里的证据也不比我少啊,你咋不去铲屎呢?就像上次那个欺负你的老头,追着他也得报复啊!”胡大发嘴上不弱,找到理由开始回击。
“还说呢!我现在都有点后悔了!唉!”没想到,柳芸儿说起那位老马同志,竟然有些怅然若失,脸上写着几分悔意,“我要是早知道现在要开个鞋厂,我就
九百八十二 忍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