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是大人的缪赞罢了,大人并未寻访地方,那里知道我也是中庸之道,只求相安无事罢了!”前太守哈哈大笑道。
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子,猛地发力,掷入远处池塘,严助看着水花笑道:“每个人的个头不一样,所作为激发的风云便有大有小,正如大石子惊起大浪,小石子惊起小浪,恩人只是个头比较小,波动不大罢了,勤勤恳恳,这也是莫大的作为!”
“那大人一来,必定是如同大石子,将会稽郡治理地欣欣向荣!”
严助摇头叹道:“陛下说我对治理地方无甚经验,必定是碌碌无为,这一点我也有自知之明,陛下所说是无差错的。”
“这……”
“恩人是不是想问,陛下既然知道这些,为何会任我为会稽郡太守?”
前太守干笑一声,也不再矜持了,轻声问道:“大人可能为在下解释一番?”
“恩人若是想听,我自然可以透露一些,但事关紧急,恩人记住,千万不能传出去,要不然,这会坏了陛下计划,陛下可不想再费大兵力了!”严助叮嘱道。
他这样一说,前太守疑问更深了,但他自知不能知道太多,仅是问道:“陛下的重心在那儿?”
“闽越王内部不和,其中有大作为可插手!”
前太守追问道:“陛下要对闽越下手?”
“哈哈哈,心照不宣!”
严助并没有直说,而是适当地中止了,尽管他有些醉意,也相信前太守,但他不肯多说,这是原则问题,更是对刘彻的忠诚。
自知问的有些多了,前太守抿嘴道:“好了,这一切全都安排得差不多了,大人若有什么
第二百二十三章有点上头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