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刘彻这会儿没有闲着,一场由他发起,关于对闽越主战主和的争论,也正在激烈地进行中。
果然,当他来到宣室殿外的时候,就听见汲黯慷慨激昂的声音。
“大人言重了!”
汲黯开口说了话,“照大人的意思,只有百姓流血才能显示我大汉的强盛么?如果真是那样,那孙子为什么还要强调不战而屈人之兵呢?”
“这一番设想虽然说起来简单,但实际上呢?是不是万分艰难?我们为何要把时间耗在等待上呢?”公孙贺回道。
“等待是值得的!”
“哼,空想是误国误民!”
叹了一口气,汲黯又是回道:“这怎么能是空想呢?那闽越不是发生内乱了吗?恐怕现在闽越王两兄弟打得真欢呢!”
“那是陛下的运筹帷幄,与你所说的有何干系?”
“但这也是事实!”汲黯不依不饶道。
刘彻全程作壁上观,不做发言。
第二天一早,
未央宫前殿的早朝上,
一众卫氏朝鲜使者,吸引了诸位大臣的注意力。
他们入乡随俗的穿着汉服,只是动作看起来有些别扭,为首的莫善高高瘦瘦,面目和善,一副儒雅的样子。
“卫氏朝鲜使者莫善,叩见皇帝陛下!”
一国使者是不用行跪拜礼的,所以莫善只是简单行了揖礼,便侧立一旁。
“朕早听闻大汉东边有一国名为卫氏朝鲜,心中也是好奇不已,今日才得以见到卫氏朝鲜使者,朕得好好款待你们才是!”刘彻客气道。
“陛下不必如此客气,我此次前来,只是为了向你们汉朝
第二百五十七章别想着占为己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