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他才认为自己屈居淮南是上苍的不公,似乎那个位置,就应该是他来坐。
当年他曾重金贿赂过田蚡,田蚡告诉他当今皇帝尚无太子,他是太祖高皇帝的亲孙,广行仁义,名闻天下。
有朝一日宫车晏驾,除了他,不会有人能撑得起刘氏的天下。
当时满心欢喜,但是回到寿春,他就明白田蚡只给了他一个空头人情。
别的不说,单就年龄而言,他怎么能抵过刘彻呢?
而建元二年以来的好几次朝觐,彻底打破了他对皇帝先前的印象。
皇帝虽然年纪小,但是雄韬武略,样样出彩,让他有些伤不起。
从那时候起,又过去了好几年,他一直用“忍”字压抑着自己的那颗难以平服的心。
他不再寄希望于别人,他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完成这一夙愿。
当他坐在王宫里看着窗前的花木时,就预感到一定会发生什么。
这个感觉说不准,不过他已经猜出来了是什么事,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果然,不一会儿后。
黄门进来禀奏道:“太子妃今日要起程回长安,现正在殿外等候向王上辞行,王上是不是要见一面。”
他立即收回目光,摆出很庄严的样子,示意宣太子妃进殿。
娥儿被两名宫女陪着,很忧郁地站在殿外,满腹牢骚,听到黄门宣召的声音,她就来到了刘安的面前。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好色的丈夫,为何就一夕之间翻脸无情,直至今日,依旧是不见一面。
这个刘安是多么地假仁假义,可她毕竟是刘彻与太后的人,样子总归是要
第三百四十一章 刘安有点捉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