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动,早已在岁月的流逝中沉淀升华。
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倘若当初太顺利了,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成就,所有的过往都在他胸间积累成治政兴国的借鉴。
不被现实打脸,怎么会想到反打回来呢?虽然有时打不着……
当初他在与窦婴讨论学问时,曾对他所勾画的生命规律很不以为然,对这个老臣的步步谨慎,有很多质疑,并且声言要打破他的经验。
是大汉朝的风云变幻,是世事的浮云苍狗使他明白了,文景之治让他变成啃老族,还别说,这感觉真他妈的爽……
他不敢贪杯,知道节制。
所以说,商业在调剂下变得有序繁荣,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二十三岁对他来说,虽然还处在青春的边缘,但无疑已走进了一个新的阶段。
听着车毂碾过驰道的节奏,他心中就随着车轮的律动变地激荡……
……
“这渠修成后,可灌多少民田?”刘彻笑问道。
“陛下,渭渠修成以后,不仅到京都的漕运可以比过去缩短三四个多月,而且沿渠万余顷民田均是可以得到灌溉。”郑当时恭恭谨谨的回答道。
虽说刘彻的礼待规格有点高,但他清楚,这绝不意味着自己的政绩超越了他们,而是表明了皇上对务本兴农的高度关注。
外谋一统,内修治平,始终是刘彻心中的宏图。
因此,他的话语充满了感激和拥戴,“关中百姓近年来为修渠备受艰辛,可当他们看到清流缓缓流入庄田时,都感戴陛下的恩德。”
刘彻抿嘴道:“郑大人不必言及这些,忧民之忧者,民必为我忧之;乐
第三百四十三章 年号元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