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不理会这些,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对于形势的准确判断。
于是便问道:“那依中郎看……”
“虽然臣也听说衡山王在国内大造楼船、打造兵器,可他没有卫青、周亚夫那样的将帅,是成不了气候的,就算起事也难逃覆亡的下场。
所以,臣以为现在时机还没有到,很可能会身死道消。”
“寡人也是这样看,只是这次被削去二县,寡人心中非常抑郁,你说寡人该怎样应对这个东方朔呢?”
刘迁这时又头铁了。
插话道:“明日父王在宫中召见他,儿臣命一司马持刀剑站在父王身旁,他若是敢有不敬之词,就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住口,赔钱货!鲁莽必坏大事,你不可乱来!”
“王太子有备亦无妨,只不过据臣所知,这个东方朔自建元初年以来就跟着皇帝推行新制。
辛苦好几年,至今却没有得到升迁,心中难免不生怨气,倘若王上以重金贿赂,他或许可在皇帝面前美言,掩饰其在淮南所见,从而为起事准备,赢得机会。”
“很好!中郎明日就与寡人一起见他,看看这个东方朔会说些什么。”
……
此刻严助虽然人在驿馆,心却一刻也没有停止思考。
刚刚进入淮南国以来的一路所见,各处的备战气氛,商贾中流行的淮南钱币,使他强烈感到朝廷正面临着危机,刘安此人心怀不轨。
现在,当他透过窗口,看见外边密布的岗哨时,就明白刘安谦恭笑容背后的包藏祸心。
心道:“他是把本官视作朝廷的刺探了,好一个淮南王!”
刘安并不知
第三百四十四章 葫芦里卖假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