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当年刘彻削去淮南国二县,他就明白淮南王对此事绝不会善罢甘休。
刘安绝对不是一个肯吃亏的人,特别是皇帝外处戒备。
从那时候起,他就难为情了,一直就处在艰难的抉择中。
一个咬着不放,一个提砖想反击。
怎么看,都是个死结。
本来他完全可以向朝廷检举淮南王的阴谋,但真的要走出那一步,他始终过不去心中的那道坎,违背初心,是那么艰难,毕竟刘安对他有知遇之恩。
反之,他也可以选择与刘安一起反叛,但显而易见,这看着分明就是一条不归路。
一年多来,他也总是寻找各种借口来躲避这个棘手的问题。
一来二去,刘安对他有意见了。
所以今日他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于是反问道:“王上已经做好准备了吗?是否必须要和朝廷翻脸?”
叹了一口气,刘安道:“实在是刘彻两次推恩,意图肢解淮南,接着又削县纳入郡,此为步步紧逼,寡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那臣倒有一计可说。”
咦!这是刘安第一次听到伍被主动为起事献策,眼睛立即亮了:“将军是不是有什么妙计,说来听听吧!”
“王上,你可曾听说济北王向陛下献泰山之事么?”
“怎能不知道呢?这个没有骨头的东西,枉为齐王之后,丢脸至极。”
“从济北王来看,其乃王上的侄子,尚且对皇帝如此忠诚,可见天下大多刘姓诸侯,对朝廷并没有异心。”
“这些个平庸之辈,不足与谋,寡人单凭淮南
第三百四十七章 大祸临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