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来的宗正一头雾水,他猜不透、弄不明白,张汤为什么要把那么多人牵扯进来。
闹大了,难道会有好处?
只等刘迁一走,他就屏退左右,快步上前,迫不及待地问道:“张大人,你果真要为刘迁和刘陵求情么?”
求情?不存在的。
他又不是个愣头青……
张汤眉目间浮出一丝冷笑:“如此之大案,本就事关社稷存亡,宗正大人好好想想,下官有几个脑袋敢为他们说情?”
“嗯?那大人……”
“下官也是为陛下效忠,若不除恶务尽的话,来日必将后患无穷。”
那宗正还是不解:“如此一来,岂不是有人被冤枉了么?”
“呵,宗正大人好好想一想,比起大汉社稷,孰轻孰重?”
张汤说罢,便对外面喊道,“来人!快,过来回话!”
“属下在。”一名诏狱使听言,直接应声进来。
“你等速拿内史、中尉归案,待寿春事定了,一并解往长安,听候吩咐,没有上面的旨意,不得乱动!”
“诺!”
“张大人……”好一个雷厉风行啊!宗正懵了。
……
头上是车驾的棚顶,棚顶之外,是霏霏的阴雨,车驾碾过阳陵邑泥泞的路面,穿越规模宏伟、布局规整的三重阙门,走进景帝与文帝的陵区。
这时,刘彻的眼睛有些酸涩,光阴在不知不觉中流走,蓦然回首,他已经二十多岁了。
而父皇,长眠在苍茫的咸阳原上都已经六年了。
踩着铺在地砖上的毡,刘彻一路朝寝殿走来,举目环眺整个陵园,思绪
第三百五十二章 帝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