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刘据责备道:“听父皇的话,赶紧坐到后面船上去。”
可小孩子脾气上来了,比大人还倔,刘据根本就听不进去,执意要上刘彻的船。
刘彻的脸色就更严肃了:“刘据,你听着,你将要成为太子,如果一直想要随心所欲的话,将来如何担得了大任?”
慈不掌兵,用之家国天下事也无错,该慈的时候慈,该严的时候严,刘彻把握得了分寸,他也一向是这么做的。
所以刘据想靠哭闹实现自己的要求,看到刘彻一脸的威严,哭声硬是憋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小小年纪的刘据,童稚的心中,太子还只是一个十分模糊的概念。
他是无法理解,这是一件关乎王朝存亡继绝的大事,但刘彻的严肃,那种责备中带有一丝期待,使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和普通的孩子不一样。
“殿下!来,跟老臣走吧。”包桑一边劝说,一边拉起了刘据的手。
刘据一脸委屈的样子,回头看着母亲,极不情愿地挪动着脚步。
那样子卫子夫看在眼里,心里很不好受,转过脸轻轻地擦了擦眼角。
这样为人父母怎么行呢?刘彻心中就有些不悦,低声道:“子夫啊!你如此柔肠软心,岂能带好太子?哎!你就是少了些太后当年的刚强。”
“臣妾……明白了,陛下也是为了据儿好,臣妾会严以约束的。”
“太严了也不好,把握一个度,让他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他是咱们的孩子,朕只是想让他以后少走些弯。”
卫子夫点头。
当卫子夫与刘彻并肩站在楼船的甲板上间,他们望着一泓池水,那池子碧波
第三百五十八章 贤内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