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可是那些令丞们起草的诏书、敕令等却要他点头后才能送到陛下那里,说实话,这比带领羽林军巡逻京城让他难受多了。
本就是日常通俗的话,为什么到了儒者那里,就换了一个样,变得这样绕口和艰涩呢?
其实本来可以直说的事情,他们总是要引经据典,显得很厉害,转很大的圈子才回到主题。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儒生们直说书面文章就该这样写。
因此,他越来越觉得御史大夫这个官职,实在是个负担。
“陛下!臣不是故作谦虚,而是实在能力不足,臣确实以为应该有一个更合适的人来担当此职。”
“朕知道爱卿的话是肺腑之言,朕曾拟任孔藏为御史大夫,可他自己都不愿意,上疏给朕说,孔门弟子以经学为业,所以愿意到太常寺去整理典籍、纲纪古训,朕已任命他为太常了。”
“我大汉朝人才辈出,胜于臣者数不胜数,严助就堪担当此任。”
“朕不是没有想到他,只是他资历还是薄了一些……”
张敺转而力荐道:“严助博通古今,数次对策都曾震动朝野,依臣之见,他确实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么看来,也是时候换掉了,仗也打完了,人家还不肯,正好。
不过到了这个地步,刘彻对张敺的苦衷感同身受了,而更难得的是他举荐人才的胸怀。
刘彻真诚而又大度地说道:“既然爱卿去意已决,朕就准了你的辞呈,至于严助,朕想先听听丞相和其他大臣的意见后再定夺。”
张敺轻呼一口气,如释重负,仿佛一座大山从肩头卸去了,忙喊道:“谢过陛
第三百六十四章 假借他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