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做内史许多年,深知其中的苦处。
这内史向来职管着京畿要地,可无时不刻,面对的都是王公大臣,这些人哪个得罪得起啊?这么一来,你看看汲大人不是素来不畏权贵么?嘿嘿……”
话都说到这个分上,张汤也完全明白公孙弘的用意,他那里是帮汲黯,分明这是把汲黯放在火炉上烤呢!
何等的心机呢?
借刀杀人用得可真好。
两人各自理会,诡秘地相视一笑,然后不约而同地说出了一句话:“这就叫做‘将欲取之,必固予之’。”
“哈哈哈!”
“哈哈哈!饮酒,饮酒!咱们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哈哈哈!老远听到两位大人的笑声,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呢?还要将欲取之,必固予之?”
两人正倒酒欲饮间,一个声音出现,立马接过话头道。
两人再抬头看去,这原来是刚刚奉诏回京任职的严助。
这个严助啊,前几年被外放为会稽太守,谁知却长期没有消息奏报朝廷,触怒了皇上。
刘彻当时就不舒服了,特意降诏责备道:“君厌承明之庐,劳侍之事,怀故土,出为郡吏,那会稽南近诸越,北枕大江。
间者,久焉不闻问,具以《春秋》对,勿以苏秦纵横。”
严助看了之后惊恐不安,心想皇上这不是怀疑我与诸越有染么。
这可是重罪,
他那里担当地起。
他急忙上书谢罪道:“今日臣之事君,犹子之事于父母也,以臣之罪,本当伏诛。
然今便将臣在会稽三年政绩奉上,愿陛下明察,以便处置。”
第三百七十二章 附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