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开交,纷争不停。
张汤怒斥汲黯和严助居心叵测,肆意诬蔑,血口喷人。
说案子是皇上钦定的铁案,他们如此推波助澜,无异于告诉国人,是皇上错了。
扯到自己了,
刘彻表示很头疼……
支持张汤的赵禹甚至指责严助小人得志,刚刚做了御史大夫就得意扬扬,忠奸不分。
而支持汲黯和严助的卫青、朱买臣、韩安国等人亦不示弱,结成一群,则严厉抨击张汤弄虚作假,蒙蔽圣听,犯下欺君罔上之罪。
有没有冤案,有没有株连,张汤心里再清楚不过的,而那些都不能较真,也较真不了。
每一个大点的案子涉及到嫌犯及其家眷数以百人,几乎会有一半是受刑不过,屈打成招的。
在拿到狱词的时候,他对事情是否会败露不是没有担心,罪恶与血污已沾满双手,皇帝不方便做的或者是不允许做的,他都做过,一旦翻过案来,他的结局就只能是枭首东市。
他很多时候,就是连夜与赵禹商议对策,一是尽快地奏明皇上,一俟刘彻批准,就是铁案,二是凡录了狱词的,一个不留,以死罪论处,全部杀掉。
尽管在他看来,一些大案已是天衣无缝,没什么破绽,孰料想,现在还是被汲黯等人抓住不放,难受地很。
张汤明白,争论延续的时间越长,他就越被动,群臣就越容易影响皇上的情绪。
情急之间,他拿定一方,想出了以退为守的主意。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刘彻面前,立即怆然涕下道:“皇上明察,臣自幼受父亲教诲,为国执法,刚正不阿,从未有变。
大
第三百八十五章 众矢之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