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骨都侯外,西部的休屠王和浑邪王也来了,整个宽阔的议事厅内,弥漫着一股马奶酒的芳香。
伊稚斜看起来比去年时又壮硕了许多,一扫累年战败的颓废,他的眸子里闪耀着自信的光亮,浑重的声音在穹庐内回荡。
“汉廷对我大匈奴使者如此轻慢无礼,是可忍,孰不可忍!”
“进兵长安,饮马渭水!!!”有人高声喊道,穹庐里沸腾了。
有人高呼,要用汉人的脑袋做酒碗,有人要用汉人的心做下酒菜肴。
赵信嘴角闪过一丝笑容没有出声,就在靠门的角落坐了。
这群人,
真是什么大话都敢说……
但他虽然默不作声,却还是被伊稚斜犀利的眼神发现了。
他伸了伸胳臂,平息了诸王和将军们的聒噪,高声喊道:“自次王为什么沉默不语呢?诸位王爷,听听自次王怎么说吧!他是从长安归来的,他一定清楚汉军的底细。”
“好!好!”狂热的呼喊声再次在议事厅上空回荡。
谁也没有注意到,耶律孤涂鄙夷的目光,但赵信觉察到了。
不就是嘲笑他见风使舵,屡战屡降么,这还能怪他……
他暗暗埋怨单于,在这样的场合让他说话,为什么要提到长安呢?
这与打他的脸有什么两样?他压抑住负面情绪,从地毡上站起来,来到地图前,声音显得很沉闷。
“各位王爷,各位大臣请看。”
跟随着赵信的手指,匈奴王爷和大臣们惊异地发现。
好像短短几年间,匈奴人不仅失去了河南大片的土地,而且也退出了漠南,从而使西到涿
第三百九十九章 天地的儿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