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搜出的奴婢若为老少则释之,其余充任杂役,以工代罪,不可姑妄欺之。”
张汤趁着这个机会弹劾义纵,说他假借逮捕杨可的使者为名,行废弛刘彻诏命之实。
刘彻皱了皱眉,
义纵没有注意到刘彻的变化,发觉自已中计后,欲图辩解,刚刚才开口,就被刘彻喝住了:“自己的事情一塌糊涂,还吹毛求疵,指鹿为马。
去年朕在鼎湖之时,本心情大好病愈回京,却不想路过你的辖内,道大多不治,坎坷而崎岖,车驾一路颠簸,朕还没有问你的罪呢!依朕看,朕就是对你们太仁慈了!”
结果,义纵很不幸地被刘彻杀鸡儆猴,给弃市了,在东市挂了许多日子。
庄青翟每次路过那里,就禁不住浑身一颤,毛骨悚然,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只是因为在自己辖内抓了几个人,就能被处以弃市这个严酷的现实。
其实不然,如果义纵能沉住气的话,不犯刘彻的禁忌,不以权擅专,绝对不是这个下场。
以人为鉴,以致他每每于宣室殿与刘彻谈论起“盐铁官私合营”的一桩桩事来,不得不去字斟句酌,小心翼翼地加以考量了。
有些时候,
就应该是这样,肃清朝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毕竟义纵本人,不像汲黯的赤诚,非铁板一块。
这一天,他们的话题依然没有离开“变法”的主题。
刘彻问道:“爱卿说说,盐铁官私合营进行这么多年,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为何却是收效甚微,这症结究竟在哪呢?”
庄青翟似答非答地道:“前些日子,微臣筋骨疼痛,到太医坊诊病。
淳于大夫为
第四百二十一章 对你们太仁慈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