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太子性格如此懦弱,这怎么能够……
不过这本不是一个臣子应该有的念头,也论不到他们口舌,他们不敢再往下想……
演武厅内,
刘彻抬起头,沉默片刻后,才叹了一声,向身边的包桑问道:“你说说这群老家伙,他们怎么这么不中用……他们与匈奴打交道多年,早该对匈奴人了如指掌,怎么就步步为营的人,却一点不如一个初战即胜的霍去病呢?
哎,传朕旨意,张骞先坐留迟候待定、呼邪先坐行留下,歇上几个月冷静一下,不与骠骑将军会,嗯,别交廷尉诏狱审理了,不光彩。
李广虽然有功,却损失将士有三千之多,功过相抵,无赏,而骠骑将军霍去病愈战越勇,益封五千户。”
虽然此刻刘彻心情不佳,但是卫青很快用另一个十分惊人的喜讯,一把冲淡了刘彻因为东线战役失利所带来的烦恼。
“遵照陛下的旨意,那在朔方郡筑城留守的大行李息飞报朝廷,说浑邪王和休屠王在霍去病军的猛击下,遣使前来商谈降汉事宜,这群人的归降至关重要,但因此事关系十分重大,他不敢妄自做主,特地上奏朝廷,是请求陛下定夺一番。”
刘彻看着奏章,沉吟良久才问道:“这……有点古怪,二位爱卿看看,你们以为浑邪王和休屠王是真降还是诈降呢?”
赵周道:“这匈奴人嘛,向来狡诈多变出名,心机十足,很多时候不讲信用,假仁假义,他们往往以诈降作为缓兵之计,依臣之见,与其抚之,毋宁击之,打他个心服口报。
有赖陛下圣明、骠骑将军之神力,若能一举扫灭漠南残敌,从此免除后患。”
“那
第四百四十八章 粗糙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