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从无二心,倒是有人挟嫌报复,指是为非,将事情严重化,心怀叵测!”
周霸也道:“今日残害百姓一事,臣负有失于管教之责,臣愿领罪,只是请陛下莫要生气,宽恕了汲大人耿介,让他一心督促征集车马,也便把事情给办好。”
朝廷大臣之间这些龃龉,
长安市令何曾见过?
只听说署中小吏们朋党比周,尔虞我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且的是是非非也扯不清楚,孰料这些大人物也……
他不敢深想,觉得要不是自己强行征车,也不会有汲大人鞭笞那两个士卒之举,难道自己就能置身于事外吗?不小心,另一种程度上,就代表着错。
要不是陛下责问自己,
也不会殃及汲大人。
自己死何足惜?
要是没了汲大人,中朝少了个顶梁柱,外朝之流不更加肆无忌惮了么?反倒是这样顺理成章地一想,长安市令倒也坦然。
他爬到刘彻面前,那复杂的心绪化成喉头的哽咽:“陛下!小臣知道,以小臣的卑微,能够一瞻龙颜,今生再无遗憾。
贻误皇命,咎在小臣,与汲大人无关,小臣一死,轻若鸿毛,可大汉不能没有汲大人啊!陛下!”
他的头在初冬坚硬的土地上磕出了血,“请陛下降臣死罪。”
……
他看到路旁有一块巨石,上书咸阳界三字,他没有丝毫犹豫,为着心里面的执念,一头撞了上去,不一会就气绝身亡了。
“市令大人……”
汲黯紧紧地抱着市令,望着这昔日的属下,悲怆地呼唤道,“你怎可如此糊涂啊?”
刘
第四百六十一章 中朝与外朝的冲突(四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