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
所以依臣看来,我军与汉军决战的时机已去,为今之计,当以自保为要!而非与他们硬碰硬。”
伊稚斜轻咳几声,直接打断了赵信的话道:“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你就说该如何应对吧。”
赵信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环顾了周围一双双盯着的眼睛,仍然心里存着踯躅,吸了几口气,一副要说的样子,临了又有些说不出口,咽了回去。
伊稚斜气就不打一处来,怒喝道:“自次王……你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说又不说出个所以然,你这厮,是要急死寡人么?”
左右屠耆王和左右骨都侯也都动了气,纷纷埋怨赵信故弄玄虚,久不开口,必是为了蛊惑人心。
没办法,到了这个分上,赵信不得不把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单于,臣闻善用兵者,修道而保法,故能为胜败之政。”
“什么意思?”
“嗯,简单地说,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既要保存自己,又要战胜敌人,这一切就必须内修政治,邦交谨慎,确保法纪。
而自保之法不仅是打仗,也可开邦交啊!在敌强我弱,步步退缩的形势下,什么最重要呢?保存实力最重要,所以说,重开和亲之议乃自保之上策。
如此一来,汉军断无出兵理由,而且我军也可蓄积力量,以图重新崛起,也未可知。”
这话一出口,立即在大臣之间引起轩然大波,议论纷纷。
眼看左右屠耆王、左右大将当场失控,“刷”的抽出腰间的战刀。
而呼韩昆莫更是横眉冷对,用明晃晃的刀尖挑着赵信的领口,冷笑道:“本将倒要剖开你的心
第四百七十五章 内部出了问题(三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