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盘问了。
喝了最后一杯酒,从腰间拔出宝剑,他想要用自己的鲜血染红剑刃,以报刘彻的恩泽。
刘彻需要他这样报恩么?
不需要。
踌躇之间,当宝剑架上脖颈的时候,他又停住了。
他开始犹豫不定,他担就这样的离去的话,会让跟随他南征北战的司马们伤心,他总该跟他们道个别吧,这群人曾经和自己并肩作战过。
他没有选择见面,而是以书信当作决别,李广已很久没有握过笔了,他也不愿意惊动门外的卫士,于是便撕了战袍,咬破中指,颤颤巍巍地写下了最后的别语。
“广结发与匈奴大小七十余战,何其之久,今日视之,幸从大将军出接单于兵,而大将军又遣广部,行回远而又迷失道,岂非天哉?天既愿广死,广不得不死,且广年六十余矣,老脸当存,终不能复对刀笔之吏……”
他很坦然,这半宵的酒让他对死有了归去的感觉。
他很宁静,对一生的追忆,使他对死有了一种解脱的释然。
他很清醒,对身后的透彻参悟使他对死有了特殊的“快意”,死而无畏,无所担心。
几乎快要拔刀上肩了,旁边却响起一个声音:“住手。”
原来是卫青,
他一直在帐外守着,察觉到帐中刀光晃动,有些不对劲时,立马冲了进来。
只见他满脸悲愤,
手里拿着一封信,
硬塞给了李广。
李广一惊,刀顿时掉落在地,他的企图被发现了,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可当他看过封面上刘彻的字迹后,他不再屈辱,眼中
第四百八十九章 朕不许你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