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刘彻留下了谏言:臣蒙陛下垂爱,得以奉事左右,君臣诗文唱和,愉悦情畅至极,臣常伴身后,每每交谈,深感陛下宏业,胜于秦皇。
故臣以病躯残身,特请陛下行封禅大典,从而福荫万世,永固社稷,此为天下之福……
在司马相如离去之后,刘彻再每每读起这一封上书,亦是久久不能释怀。
司马相如一死,
又能几人能与他话古谈今呢?
刚刚交上正月,刘彻就坐不住了,急不可待地从长安东巡。
其中太史令司马谈也是力主“封禅”的朝臣之一。
他的儿子司马迁虽成年了,可父不终子不继,司马谈还健在,他暂时还不能写史记。
司马谈早在几天前就奔赴洛阳,为刘彻祭祀嵩山做准备。
此去必经之地缑氏,那城边的太室山对日益失去矫健身体的刘彻,有着强烈的诱惑。
为了刘彻出行安全,洛阳太守做足了准备工作,从接到诏命之时起,就出动了重兵,清山戒严,看管甚严,还特地禁止百姓上山朝拜。
就连轿舆所经过的道路,
也由军队抢修。
刘彻也见怪不怪了,
这是这种社会必然的形态。
司马谈本来就是追求完美的人,何况说起来这还是朝廷举办的盛典呢?
从祭祀的礼器到祭献的“牺牲”,他都一一过目,还要记下来,以备向刘彻禀奏。
虽然官阶并不太高,但他肩负的重任,与国之重礼相比,什么都不重要了,使得太守、郡丞和县令们都不敢对他说的话有半点疏忽。
在正月二十八日一大早,那浩浩
第四百九十七章 泰山封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