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了许多的手记。
而这些手记,让他对西南诸夷有了新的认识,对于西南地区的人来说,总之不管他们的生活方式怎样千姿百态,可说到底他们都是华夏文明的分支。
这些亲自经历的事情,使他的描写突破了以往史官的枯燥和艰涩,开始学会了技巧,有了生活的气息,得以生动刻画了这些人的生活状态。
整理成册的过程中,司马迁他写得很投入,手指跃动之间,透过那些个有生命力的蝇头小隶,他仿佛看见了父亲期待的眼神。
就在这时,噩耗来了……
书童来不及敲门就冲了进来,一脸惊慌,上气不接下气道:“不好了……公子……老爷他……”
司马迁脑中忽受重锤,坐不住了,心头一沉,立马站了起来,那笔就不听使唤了:“不要急,老爷怎么了?”
书童眼中含泪,哭出了声:“少年,老爷他吐血了!”
司马迁一边向外走,一边对书童道:“快……别等了,咱们去请郎中!”
昏暗的灯光下,地上洒着一摊血,司马谈已昏迷过去。
司马迁颤抖着右手去摸父亲的脉,已经十分微弱。
父亲的音容笑貌在脑中转旋,他的眼泪顿时如决堤之水,涌流而出。
“父亲!父亲啊!您……怎么可以弃孩儿而去啊!”
司马谈朦朦胧胧听见司马迁的呼唤,他努力睁开眼睛,想伸手去摸儿子,但他发现,他却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手来。
倒是儿子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哽咽道:“父亲!您……醒了。”
司马谈凄然地笑了笑道:“堂堂男儿,你哭什么?这可不像司马家
第四百九十九章 司马家的荣耀,由孩儿去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