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那么不顾自己的身体。”“懂吗?”林帘心里柔软,“我懂。”他的想法她怎么会不懂?可人不能一直付出,人需要回报。她暂时停一停,不是说这一停就是永久,这只是暂时的。休息好后,她会继续前行,完成自己想完成的一切。林钦儒在病房外站了会,然后转身去湛廉时的病房。湛廉时的病房和林帘就在一层楼,拐弯便是。但林帘不知道。林钦儒来到湛廉时的病房,正好付乘出来。付乘看见他,颔首,“林总。”“廉时醒着吗?”“醒着的,在工作。”林钦儒失笑,还真是工作狂。“我跟他聊聊,你去忙吧。”“好的。”付乘敲了下病房门,说“湛总,林总来了。”然后打开门,让林钦儒进去。林钦儒进去,便看见靠在床头的湛廉时,他面前是一个小桌子,桌上放着手提,旁边是文件。一下子,林钦儒便有种走进了湛廉时总裁室的感觉。听见声音,湛廉时也未动,看着电脑里的邮件。林钦儒不被人理也不生气,自己走过来拿过了跟凳子坐下,说“刚刚我去看林帘了。”一瞬间,敲打键盘的手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