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一缕一缕的结在了一起,像是编好的一条条脏辫。
因为头发太多,季瑶看不清他的脸,只感觉到面对他,就像是面对野兽一样。
虽然是被在雪地里拖行,但是到底是山路,凸起的石块硌的季瑶好几次差点就认不住了。
就在季瑶冻的快失去意识的时候,壮汉推开了一间木屋的门,屋子的中央燃着火堆。
壮汉将季瑶和静静搬到火堆旁,又往火堆里添了干柴。火焰的温度缓缓的浸透到身体里,过了许久季瑶才恢复了过来。
壮汉窝在角落里休息,天快亮的时候就出去了,估计是对自己下的药很放心,也不把季瑶她们绑着,门也不锁。
季瑶听着脚步声越走越远,又等了好一会儿,确定人真的走了,才揉着脖子坐了起来。
装晕,也是个技术活。忍着的真辛苦,还不如真的晕过去来的痛快。
这是一间简易的木头屋子,简易到连个窗户也没有,一扇木门被风吹的吱呀作响,说是门,也就两块木板搭在了一块。门缝估计有十几二十厘米宽,借着雪光,季瑶看见有一条延伸出去的脚印。
季瑶走到静静的边上,伸手推了几下,见她没反应。也就不再管她。
趁着那人没回来,季瑶四下看了看,将那个把她们拖回来的担架给拆了,捡了其中一根棍子拿在手里掂了掂,心里暗想这一闷棍敲下去,饶是你身强如熊,也能给撂倒了。
天大亮的时候,外头传来吱呀吱呀的脚步声,那是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听声音似乎是两个人。
季瑶透过门缝看了过去,壮汉走在前头,后头似乎还有一个人,只是被壮汉挡住了,看不清是
第十九章、是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