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蹑手蹑脚的开了屋子的门想要逃跑,谁知门才开,脚弯处就被狠狠的打了一下,疼的她半天都站不起来,憨子的父亲拿着个木棍,守在门边,恶狠狠的说,“要是再敢跑,就打断你的腿。”
救援的人员是在两天后的中午到的,领头的是他的领导王贺,后面是端着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还有手里握着枪支的武警。
王贺找到高玲玲的时候差点都没认出来,双手双脚上带着镣铐,正蹲在灶台前生火做饭,可怜她一个都市白领,哪里会干这种活,满脸被熏的漆黑,看不出个模样。
高玲玲看到王贺时,直接就扑过去抱住了这个工作上是她的领导,私下里是好朋友的王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憨子听了他父亲的话,整日里拿个鞭子守着高玲玲,只要不听话就打,憨子智力有问题,那打是真的打半点怜香惜玉之情都没有。
虽然他傻,但是也不愿意别的男人抱自己的老婆,鞭子狠狠的就抽在高玲玲的背上,高玲玲就生生的受着,死死的抱着王贺不撒手,她多怕这只是她临死前出现的幻觉,害怕只要她一松手,王贺就会如同一道青烟一般烟消云散,然后她便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狱里受尽折磨,跟那些给她梳妆的老婆子们一样,活成个傀儡似的。
高玲玲被救出来后,王贺给她安排了心理医生,她只休息了半天,便又以战士的姿态投入了工作中,她要为村子里那些被囚禁的女人们讨回公道,也要为那悬崖底下那累累的白骨讨个说法。
或许是长期的压迫,刚开始时村子里的女人什么都不敢说,高玲玲想尽了办法都没办法让她们开口,最后从憨子的家里爬出来个女人,那个她名义上的婆
第六十九章、遭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