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一个可以做自己爷爷的人,如此低声下气的道歉,季瑶还是没忍心,声音也柔和了许多,“邬大爷,钱你收着吧。出了这样的事,大家都不想的,再说这么大的陵园,就你一个人也顾不过来。”
“丫头,这钱我拿着实在是有愧啊。”邬大爷浑浊的老眼看向季瑶,内疚的几乎都要落泪。
有些人就是如此,承了你的情,就想着百倍千倍的报答你,或为你做点什么。
“邬大爷,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您老什么为人我还是清楚的,再说这五年也多亏你帮着照顾打理着我爸妈的墓,我爸妈如果泉下有知,也不会怪您老的。”季瑶握住邬大爷的手,老人得手枯瘦如柴。
季瑶又问,“邬大爷,我让你不要动现场的痕迹,你没动吧?”
邬大爷擦了擦眼角,“我一发现出事留给你打了电话,也听你的话没把土里填。”
陵园在郊区,四周树木环绕,野草肆意生长,即使在白天里阳光也透不进来,走在羊肠小道上,季瑶紧了紧衣服,居然觉得有些冷。
邬大爷在前面走,年纪大了,走路也就慢了许多,嘟囔着,“说来也奇怪,整座陵园那么多墓,就你家的遭了殃,其他的我看了看都完好无损,你说这也是奇了怪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季瑶的心莫名的漏跳了半拍,“邬大爷,你是说整个墓地就我爸妈的墓出了事?”
“你说这野狗啥的还会挑风水来刨土?”邬大爷点头,也很不解。
季瑶也百思不得其解,如今都是火葬,下葬的出除了骨灰盒也没有其他东西,当初家里大火,父母尸骨无存,季瑶从废墟里捧了几捧土灰放在骨灰
第七十九章、躺在棺材里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