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个消息,不得不让他有些心急。
刘品一叹了口气,她的确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只好老实交待。
“哥哥他——受了伤——”
“受伤!怎么回事!严不严重!怎么没人告诉朕!“
刘品一被宇文歌这一喊惊得愣住,皇上向来温文尔雅,她还从未见过皇上这般紧张的样子。
“不过是皮外伤。哥哥不愿皇上担心,所以不让我说。他身子已经好多了。”
宇文歌听到刘敏卓并无大碍,微微松了一口气。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呢,难不成被人发现他是替自己来打探消息的?若是如此那便是朕害了他。
不行,他要去看看这个为他以身犯险的好兄弟。
“敏卓兄可在府上休养?”
刘品一点点头,见宇文歌那坚定的表情,该不会想要偷偷溜出宫去探望哥哥?
于是她连忙问道,“皇上,您问这个——”
“没什么,朕担心他若是滞留在京外休养总是没家里方便。”
宇文歌又若无其事地跟刘品一聊了几句,可心思却早已全然不在这里。
“皇上,臣妾风寒还没好彻底,今夜不便侍寝,还望皇上恕罪。”
“唔,你是需要好好静养,朕也不在你这多留了,你早些歇息吧。”
刘品一恭恭敬敬地向宇文歌福了福,望着那挺拔俊逸的背影,想起他听到兄长受伤时紧张的神情,皇上虽然对自己百般照顾,却从未见过他为了自己这般心神不宁。
不知怎的,刘品一心中竟是有些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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