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这时,一个小宫婢悄声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染着雪的面巾。
“启禀皇上,娘娘刚刚睡下。”
“睡了?”宇文歌看了看王嬷嬷,似是在征求她的意见,“朕就进去看看她。”
王嬷嬷便道,“皇上跟老身进去吧。”
宇文歌跟着王嬷嬷进了内室,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昭示着方才这里发生了生死一劫。
刘品一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一头乌丝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她眉目轻闭,似乎睡得极不安稳,身体还在时不时抽动着,毫无血色的双唇微微合动,仿佛在念念有词。
他轻轻握着刘品一又湿又冷的手,心里犹如插进了一把冰冷的匕首,全身是一种彻骨之寒的疼痛。
王嬷嬷在他身后,低着头不忍去看。尽管她年轻时早已见识过无数风浪,可这丧子之痛确实最为锥心。
宇文歌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刘品一,他不禁想起了两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个总是爱笑的女子,也是这样安静地躺在床上,他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手,感受到体温从她的手中一点一点地流逝。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无力,即便他是九五至尊,即便他拥有整个天下,可他还是留不住她,也留不住她腹中的孩子。
他知道母后是不会允许一个出身卑贱的婢女诞下皇长子的,可是她那时已经怀有六个月的身孕了,那是他的骨肉,也是母后的血脉,她怎么会下的去手!
他就是在那一刻幡然醒悟,他虽是皇上,可这天下却依然有人比他握有更高的权力,那么他就不得不受人摆布,甚至连他的骨肉都保不住。
第51章 小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