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吏则是卑贱的,污浊的垃圾。凭什么要他们屈尊降贵,与他们进行公平交易?
他们难道不该拼尽全力的讨好自己,将所有的一切都贡献给自己。期盼着自己大发慈悲,稍稍赏赐他们一丁点的好处吗?
这完全不对劲。谁给他们的胆子让他们这么做的?!
世家代表们觉得自己被冒犯了,他们嚷嚷着,要给那些库吏一点教训。虽然目前还没想好要怎么做。但是无非从他们的家人下手。
他们既然是冀州本地人,那他们的家人,家族,亲人自然在冀州……虽然这么做手段下作了点,不过那又如何?
大丈夫不拘小节。
而且是他们先给脸不要的啊。
同一时间,坐在上首处的审配对他们的反对恍如未闻。
在计算到这里后,他开始思考。各种可能性。
这是否也是刘玄德的诡计?
他要抽走各家的资金,达成某种目的?
如果是那样,他是否真舍得这些粮食?还是说,刘玄德其实与一般的官员,名士没什么区别,只要有钱赚别的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不应该,不应该的。他一定还有什么计划,一定还有什么诡计。如果他还活着的话。那么我该怎么做呢?”
想到这里,审配用手指敲了敲椅子的扶手,听到这声音的世家子们虽然不愿,却不得不停止讨论,看向了他。
“最近一段时间,有粮食输入冀州吗?”
他这样问,然后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除了最初,刘玄德在时从幽州输入的两千车粮,以及数千只牲畜外,这段时间冀州再没有粮食输入。
第十九章没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