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直才点了点头:“我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
“嗯。”
“这就是你的学问?”
“这就是你的学问。”
“真是与众不同啊。”
他这样感叹:“难以置信,但是听上去好像,好像很有道理,但是……”
“但是什么呢?”
“差的太多了。”
听刘备认真地诉说这些东西,徐元直感到了一种极强烈的违和感:“儒,墨,道,法……再往前,纵横家,阴阳家,农家,杂家……你的学问与他们的完全不同。”
“嗯,嗯。是的。理论上,这些应该被分门别类。这些各个家里面,他们发现的自然现象啊,他们制造的各种设备,可以归纳到自然科学与应用科学里。当然这些数量比较少。
更多的学问与思想可以归为社会科学。当然其中大部分都不算好,我觉得可以直接淘汰掉。而可以提炼出来,可以吸收的那些,大部分也是非常‘朴素’的那种。你知道这个‘朴素’的含义么?”
“什么含义?”
“说的再通俗一点,就是‘简陋’。”
“你啊。”
听刘备这么说,徐庶觉得口干舌燥。
他有种强烈的,想要抱着脑袋痛苦呻吟的感觉:“你知道不知道,这话说出去之后,全天下的所有读书人都会恨不得生吃了你。”
“问题是,我说的是事实啊。”刘玄德的话语中透着真诚。
于是徐元直真的开始抱着脑袋呻吟了。
“啊,啊……”
非常头痛,非常头痛。
他和刘备认识好几年。论交情也是过命的那种
第四十九章儒墨道法不足论,世间学问此最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