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再见”都没有。
怎么这么可笑,怎么就……这么可笑呢?
怀朱仰天大笑,笑到止不住地咳嗽,还是继续笑,连刚刚喝下去的酒水都咳了出来。她当然没有拦住鲜虞庥,反正是因为各种原因吧,她突然就不想拦了,即使这有可能导致战争出现别的后果,但她愿意为此而负责。
或许是因为鲜虞庥承担责任的举动,或许是因为她的满腔赤诚,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在怀朱眼里,鲜虞庥那是愚忠,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她所企及不来的。她还做不到。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呵,我打仗从来不是为了保护别人,我没那么高尚。鲜虞庥……我不值得你喜欢,不值得啊……”
怀朱望着天际喃喃自语,仿佛说着醉话,却再真实不过了,这就是她心里的想法,她配不上鲜虞庥的敬慕,她宁怀帝姬配不上。
“你是为了你的责任,是为了保护要保护的人。那我呢,我又是为了什么?”
“我名扬天下,却竟不知家国为何。”
怀朱嘴里嘟囔着,神色却迷惘。酒坛早滚落到一旁,酒水洒了一地,浸润了一片枯草,也不知道是给谁喝了,或许,是那些因为无家可归而在人间飘荡的孤魂野鬼吧。
“帝姬,天黑了,该回营了。”又是李肆来找她,现在他已经从参军提拔成将军了,不过封号倒还是朱肆,他不在意,别人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李肆,你说我征战数载,为的是什么?”怀朱没有看他,仍然望着天边颜色渐深的云层,目光一片醺然,似是叹息。
李肆还是那副样子,但举止间却多了几分沉淀的稳重,那是战
为祸天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