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愈发宁静。或许单纯只不过是因为心底只有一个目标,这个目标越清晰,也就越单纯,就好比鲜虞庥。
毕竟这世上又能有几个傻子呢?还不是因为太过执着。大概每个单纯的人,心底都有一件甘愿用生命来成全的事吧。
寒子呇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份宁静,他也在想一些事情,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身下的骨扇,描摹着每一个镂空的纹路,心下却愈加沉郁,和孟朝歌的安宁截然不同。
他隐隐有种预感,这次去冥界怕是会出什么乱子。向来相信自己直觉的寒子呇,这次却放弃了对直觉的遵守。明明知道此行多半是凶多吉少,甚至可能搭上自己一条命,却还是选择了沉默。
寒子呇深深地看了一眼还在沉思的孟朝歌,心中叹了口气。却还是拼命压下心慌意乱的情绪,让自己显得和平时一般无二。孟朝歌想要去冥界,那他除了陪着,又还能如何呢?
如果说他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冥界此行不会善了,那么另一个声音则告诉他,孟朝歌比什么都重要。很显然,他听从的只会是第二个,哪怕他才认识孟朝歌两天。但他已经很清楚了,如果失去对方,那样的结果绝对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他怕失去对方,比害怕死亡更甚。
骨扇一路飞行,最终擦着黄昏时分的最后一抹余晖,抵达了郯国边境。
待孟朝歌跳到地面,寒子呇一挥手收回了骨扇,仍旧是合起收拢于袖中,毕竟现在还是大冬天的,他可不想被人当做神经病。虽然他好歹也是个修仙之人,但凡间不是有句老话嘛,叫入乡随俗,所以他也就勉为其难的随一下俗好啦。
“这地方怎么这么冷。”孟朝歌刚落在
第81章 天道为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