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
等高东洋站稳后,郁锋涛笑嘿嘿地说,有件事和他商量一下。
厌恶一瞪郁锋涛,好像郁锋涛欠了他几千万块钱,高东洋嘴里仅他自个儿听得到的嘟嚷嚷:“他妈的,晦气,扫帚星找上门。”
干一样败一样,郁锋涛在高东洋心里头就是晦气的扫帚星,一旦挨上他便要倒霉八辈子。对郁锋涛割芒花扎扫帚一事,高东洋根本不瞧在眼里,认定郁锋涛一屋里芒花扎成扫帚,要是能卖得出去,他高东洋的头都会长角。
很不情愿的卸下肩上的一担粪,折身回屋里,给郁锋涛搬了条凳子,高东洋自己则坐在对面一条凳子,靠在一棵柱子,蔑视的闭目养神,俨然眼前没有郁锋涛这个人。
——既来之,则安之。
郁锋涛不与高东洋一般见识,当下说明来意。
什么?高东洋快要睡过去的眼睛一睁,以为是听错了话,硬是愣愣了老半天。
还在高东洋发愣没缓神当儿,他老婆祁桂花急急从厨房里赶了出来,跑到郁锋涛面前,惊叫一声:“锋涛,你说什么,你说要雇我们家力国帮你扎扫帚?”
“嗯!”郁锋涛肯定地点了一下头。
被老婆惊叫声惊醒,高东洋老松树皮的额头一舒展,乐得一张脸如同晌午太阳,做梦也不会想到呐,他那样的侏儒儿子,还有人雇其干活,真是太阳从西边出了。
眨眼间,高东洋口气也一下热络,眉飞色舞,迫不及待问题:“锋涛,是不是工钱一天十块,到你家吃饭,还杀鸡招待?”
摇摇头,郁锋涛三分腼腆,解释说:“扎扫帚是手工轻活,不是租活不是重活,所以工钱七块,饭也要吃
第22章 好心被剁成驴肝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