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事暴露,但是下午郁锋涛不在场,高森林得势了,胆子又抖起来,放出话大骂郁锋涛算哪根葱,喝了点墨水,当自己比别人聪明一等,还不是照样是他高森林手下一个老农民头?不让他承包挖公路,那又怎样,他郁锋涛也只能像缩头乌龟窝囊的偷偷窝在屋里头,见不得人天天关着大门,做那些小玩艺儿去换几个钱还债。去县里告状,人家交通局局长根本不当他郁锋涛是个人,结果又怎样,还不是半根寒毛也伤不到他高森林……
高森林这些话骂的,别说是郁锋涛窝火,连伙伴们个个都憋屈。
憋屈、窝火又能怎样?
他郁锋涛只是欠债的穷山沟老农民头一个,手中无权无势,面对官官相护,上下勾结,又能怎样?即使他把高森林气死了,也照样承包不了公路去挖。
窝火中又苦苦熬过了三天,周辉国那边仍旧没有一点音讯。
沉重的步伐迈出屋里,郁锋涛又朝后门山走去。
一步一步艰难爬到山顶,郁锋涛依然在昨夜的老地方坐下去,目光忧悒眺望着村子。
当目光落在祠堂那一刻,高森林的话立马从祠堂上空传来钻进他耳里,郁锋涛仇恨的猛抓一把身旁的草连根拔起。高森林这个狗东西仗着手中权力,有田虎那个狗官做靠山,侵吞十万公路拨款不算,公然挑衅他,他却没有任何能力给予反击,郁锋涛甚至蔑视自己的窝囊、无能,在权力面前是个弱智。
瑟瑟秋风吹过,郁锋涛头脑清醒了,官官相护,上下勾结,他只有扳倒田虎,才能将高森林那一伙土匪、强盗村干部扳倒。然而,他有这个能力吗?
胸膛堵着慌,发泄地一折身边一棵小树,郁锋涛
第114章 魔道相斗仍被权困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