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扯扯嘴角，
“我在这里想跟你说的是——谢谢你。”
似乎是没有说过后面的这种话，她的声音一字一顿带着正式又很生硬，但是若水却感受到其中的认真。
“不需要，这是我的职责。”
见此情况，若水收起了心里的抵触，态度也变得很认真。
或许对方很坏，就算完成心愿时也想的，都是些报复，
但是，就像虚空子说的，我们不能因为他们大部分的恶，就否认他们存在的善。
“你很幸运，你有一颗真正坚定的心。”
抬起头，对方许是因为血见的太多，也染上了猩红血色的眼睛直视着若水，
“再见了——”
继续用着自己沙哑粗粝的声音，这个世界的若水向着若水做出了最后的道别。
看着面前的黑衣女人，在风中逐渐消散，没有烟，没有光点，就是消失，彻底的一点点虚化不见，没有一丝别的特效，就是这般普通的消失了。
若水站在原地，脑子里还回想着对方消失前嘴角向自己旋出的笑容，
她脸上有着斑斑血迹，但是笑起来时，露出的两只小虎牙和一个小酒窝，也像一个邻家小妹，
却让若水一下子忘记了她让自己还愿时那般凶狠怨毒的声音。
“若水，你知道么，我果然没有选错你。”
过了好半响，羊皮卷的声音才在若水耳边幽幽的响起。
“是么？求求你走眼，不要看见我。”
若水这会子已经回神了，闻言勾了勾嘴角。
“……”这娃子怎么就是这么不讨喜呢。
第337章 回空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