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活活气死的人,她得有多自卑,才会被人利用,才会被人气死?
梅伍这才意识到自己多嘴,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连忙噤声。想想不对,就这么突然不说,又突兀得让人窒息。便看着穆霖转移了话题:“穆修容在此稍等一下,容奴婢叫人去把太医请来,给你看看脚伤再下床吧。”
穆霖摆了摆手道:“太医可以请,但床也要下。我要去看看下雪……”她说着硬是支起伤脚,用另一脚柱地顶力,撑着她往殿外走去。
梅伍非常的不能理解,但也只能扶着穆霖的身子,让她单脚跳着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劝道:“穆修容想要看雪什么时候看都行,何必急于一时?这脚要是再走伤了,就怕落下后根,以后麻烦啊。”
穆霖道:“脚伤不碍事,只要注意就好。但看下雪却是我几十年的心……”说到这里,她硬生生地住了口。
原来她一时高兴,忘了自己是穿过来的。在穿越之前的她,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南方深圳,在那里,因着工业化的进程,气候的变化,让南方这种地方几十年不再落雪了。
虽说现代交通工具发达,去北方看雪也不用多少时日,但现代人的日子紧凑,哪里又有什么时间想去看雪就去看雪的?她规划了许久的看雪计划,也因为各种原因而被取消。直到她很不争气地因情自杀的那一刻,她也没有去过北方,看过雪。
看雪的心情,就成了她心中的诗与远方的梦境了!
梅伍当然不知道穆霖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只是觉得穆霖每做一件事情都是让人摸不透的。就像现在,外面这场雪又不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更不是有史以来的第一场雪,而是年年有雪落,今年
第46章 爱慕(2/4)